煊&言

大眉毛小胡子(什么鬼) 荆棘鸟与玫瑰【刺客/教皇】abo

有谁能想到,高贵禁欲的教皇,是一个Omega?

弗朗西斯眨眼,浓密的金色睫毛在他姣好的脸蛋上留下一小片阴影。他是神女的孩子,处女而孕,没有人能拒绝将他推上教皇的宝座——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宿命。

他想象过自己不同的命运,或许是在收容所鬼混到成年,或许沦落为与路边野狗为伴,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个omega.上帝忠实的传信使徒,纯洁无垢的教皇,是个omega?

他感觉自己已经糟透了.

冗长厚重的教皇袍下少年尚且青涩的身体还在颤抖,尽管每日坐在高台上受人觐见已经成为习惯,但汹涌而来的发情期快要把他的理智消磨殆尽了。

神使念诵福音。

人群逐渐散去,弗朗西斯透过自己眼前一片朦胧的水雾看到暗下的四周。或许这还好,他想着,身体在教皇椅里陷得更深,自己熬过发情期,啊哈,比被教徒围观着像妓女一样祈求别人填满好多了。

恍惚间他看见什么人影闪过,似乎有空气被划过的声音,然后冰凉的刀锋抵上脖颈。刺客?他没有更多的理智来思考了,冰凉的刀锋不足以缓解过高的体温。

“哦,瞧瞧,万人膜拜的教皇大人,你的警卫也太……!!”是Alpha的气息,带着海洋的凌冽,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蹭上那人手腕,舌尖在青色的血管上留下一串水渍。

亚瑟在皮肤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就僵住,空闲的左手反手抽出短匕给自己腿侧来了一刀。发情期的omega,简直是致命的诱惑。

“你多大……十四?”开口,亚瑟简直想要再给自己一刀,被信息素扰乱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,他现在活像在用下半身思考!

“十六……呜……”







最终刺客先生没有完成他的任务。

Snake #范基 微锤基#一发完小甜饼#

        Loki在夜晚会变成一条小蛇。
        有时候是翠绿的竹叶青,和他的眼眸一样好看,有时候也可能是剧毒的眼镜王蛇——这完全取决于他当天的心情,或好或坏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需要一颗金苹果,和一枚真实的吻。”Frigg温柔的笑着,她并不太担心自己的小儿子,毕竟神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与生俱来的宿命。
      “可是妈妈……”年幼的loki曾不止一次盘在母亲的膝头,吐出的信子上还泛着少年人特有的浅粉“怎样才能分辨?”
       母亲的语气依旧温柔,蜡烛的火光跳动,留下一小片昏黄的阴影。
     “那要你自己去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Loki心不在焉地戳着果盘里“被切的很娘的”金苹果块,没错,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优雅从容。他正盯着自己金光闪闪的哥哥——旁边的挚友,活像只花蝴蝶四处勾搭女士的范达尔。
        瞧瞧,他又说了什么把身旁的女士逗得娇笑连连?阿斯加德的三勇士之一,未来王储的挚友,身世高贵形容出挑,试问哪位姑娘能拒绝?
        端起酒杯悠悠转开视线,loki想着自己或许是时候可以离场了。毕竟,小王子一向不喜欢这样嘈杂的聚会——而且已经是傍晚了,他需要做一些准备。
阖上房门的一瞬,小王子高挑的身形便消失不见,满地的衣物之中蠕动了一下,钻出一只小青蛇。
        Loki不爽地吐吐信子,蛇身扭曲着在地上蜿蜒,寻找着今天的目标。他从未停止过寻找母亲所言,金苹果——这太容易得到了,与真实之吻。他吻过很多人,父亲,母亲,路过的宫女,甚至是Thor,当然是以蛇的形态。几乎没有成功过,Thor那次也仅仅是让他恢复了半小时,而他在捅了thor一刀之后跑掉了。
       他开始疑惑了,所谓真实的吻,究竟是什么?
       前方两个浑身金闪闪的庞然大物挡住了去路,loki可以勉强从声音听出是Thor和Fandarl,至于分辨……分辨两个抱在一起醉歪歪的酒鬼?别难为他了。
     “天,Fandarl!你喝醉了可真难缠……”Thor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倾向于崩溃。
     “哦!我的爱,我的珍宝,我倾尽一生所得不到的云彩!我是那么爱你,你的眼,唇,一颦一笑皆令我神魂颠倒,你的呼吸……”
     “够了!!!我要把你扔在这里,天啊,希望你明天酒醒以后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”彻底崩溃的大喊和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        青绿色的小蛇游走着盘到Fandarl腿边,天可怜见他只是想要路过,出于好奇才略做停顿。
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捏住了他的尾巴。
     “你长得可真像小王子……”醉鬼把他捻到眼前,眼神迷离似乎再看什么透亮的宝石——虽然loki更加怀疑他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  醉鬼Fandarl依旧盯着面前的小蛇,满口的酒气熏得loki不停甩动自己条状的身体,他甚至觉得自己要被熏晕了“well,你不可能是我的小王子……哦,他不是我的,他那么美好,更甚于星辰闪耀。他的眼眸里盛满森林的葱翠和月光的皎洁,他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loki甚至不想继续听下去,平时自诩圆滑风流的人喝醉了竟然是这种鬼样子,小蛇努力晃了晃,甩上他手臂紧紧缠住,好一会才缓解脑部充血带来的眩晕感。
       难缠又恶心的家伙!哦该死,捏着他尾巴的手指还没松开!
        Fandarl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随时会被咬的威胁中。他只是挪了挪手臂低头凑近了手肘处吐着信子的小可爱,阖上双眼虔诚地吻上去,轻柔短暂。
     “你这个该……?”
        嘶嘶声被青涩的嗓音取代。
        诅咒解除。
        Loki低头,发现勇士先生歪头倒在一旁,彻底睡了过去。

锤基一发完#依赖#


病态,凝视,依赖。
我深知这是娜迦的诅咒,是芙蕾雅误判下滴落的甘露。
请,宽恕,我的罪恶。

没有他的眼睛,没有,所以我不想看见。
“Brother?”Thor的声音像从远方传来,是严冬海岸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,破碎含混,尽是冰霜的冷冽。

Loki睁开眼,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前所能看到的一片灰暗。这不对,他想,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,Thor不会这么说话。

“好了,brother,”Hela的手指冰冷,拍在脸上并不痛,“只有这样才能叫醒你——真丢脸,嗯哼?我该嘲笑你那恶心吧啦的小心思么?”

不是他的抚摸,不是,所以我不想感受。

有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,没有疼痛。
或许Hela再没有出手。

Loki依然盯着自己眼前的灰暗,没有亮色,没有光,没有生命。

“sis”他听见自己嗓音沙哑“他是我的全部.”

笑声来的突兀却情理之中,疯狂的,尖锐的大笑,Loki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Hela的笑声中听出嘲讽,他只知道这很烦,而自己很累。

Thor不会这样笑,虽然也是大笑,但是更加低沉,像大提琴被反复拨弦,他会抚摸自己的后颈,如同抚摸秋叶,易碎的,所以珍贵。

那么没有他的声音,没有,所以我不想听到。

冥界安静得吓人。
也许Hela再没有发出声音。

没有他的生命我也不想拥有。
哦不,
我已经失去我的生命。

【锤基】假如他们来到霍格沃茨 后期复联众

#联动#【战后时间线 私设如山】
假如他们来到霍格沃茨——Loki4

陨落是什么样子。
坐在最偏僻的角落,若有若无的敌视,走廊里的窃窃私语,以及——
被诬作厄运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 霍格沃茨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舒心得多,斯莱特林的公休室总是优雅安静——没有thor时不时的愚蠢举动,没有吵吵嚷嚷的魔法器物,甚至连家养小精灵都更加整洁!感谢梅林,感谢萨拉查,这里可比天堂美妙多了。

       【所以你几乎自学完了整个一年级的课程?】Bucky——那个分院仪式上和我搭话的男孩,的轻呼打断了我对斯莱特林美好生活的赞颂,【……那么你会为学院带来不少加分的。】
       【就好像你们缺这一点分?】
        Of course not.
        Bucky轻笑着用口型回答我。
        这毕竟是事实,在救世主毕业之后,学院杯再一次长期地被斯莱特林霸占了——毕竟格兰芬多失去了他们的加分外挂。斯莱特林都团结令我吃惊,几天过去而已,我几乎可以和近三分之一的人算得上熟识了。
        狡诈,自私又冷漠?见鬼去吧。
        我点着下巴,继续面对空白的羊皮纸发散思维,魔法史作业有些令人头痛——当然不是说我会被这些简单的事件困扰,而是如何写得优美精彩,即使不是流芳百世 至少也要达到可以刊入课本的标准。
      【Come on…别盯着你的作业了loki,你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去写它】Bucky软乎乎带着些许鼻音的嗓音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考【听说你们今天的变形课相当精彩,是不是?】
        我只好转头去看他,屡次被打断思路让我有些不爽,而他就像只可怜的小猪非要往屠夫的刀口上撞——那可就不怪我了。
       【嘿,收一下你的双下巴,胖Bucky,它们已经藏不住了。】我及时抬手,制止了Bucky下一秒就要出口的尖叫【确实精彩,真的,我们包揽了所有可以加分的项目,成功惹恼了格兰芬多一位比你还宽的Mr. pig.】
        还好那是下午最后一节课,我想,一边躲避Bucky恼羞成怒后的魔爪,绊腿咒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 事态比我想象得,要糟不少。
        就像我说得,在变形课上,斯莱特林优秀完美的表现为我们赢得了应有的分数。虽然有点不愉快的小插曲,比如,那位Mr.pig先生一定要指责我们使用了什么“邪恶的作弊行为”——天知道他的脑子和芨芨草是不是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妙,但是在一个绊腿咒之后,一切都完美的落幕了。
       可显然有些人并不这样认为。
      【Loki!你怎么能这么做!】
        就算闭着眼,我都能听出来thor标志性的大嗓门和震天响的脚步在越靠越近,他拦在了我通往魔药课的路上!
       Frigg应该会伤心,毕竟他的大儿子是如此无礼。
     【我亲爱的哥哥,如果你不把事情完整的,正常的陈述,我是没办法回答你原因的,】耐心,耐心loki,我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,和你的傻子哥哥争论只会让你迟到,【毕竟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事 值得你这样,大吼大叫。】
      【你差点谋杀了皮格!】thor显然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,声音一如既往的震耳欲聋【你怎么能随便对同学施绊腿咒!】
        ……啊哈,他还真叫pig。
      【可你现在正在谋杀我,bro,我都快被你喊聋了。】  
        thor呼吸急促起来,他显然更加生气,如果可能,我想他一定会从鼻子里喷出火来。
        真令人难以理解,他甚至没问我事情的原委,我急匆匆推开他,魔药课迟到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,或许他自己可以找别人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 赶到魔药教室的时候,教授还没有来——这勉强可以算作从早餐到现在第一个好消息了。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整齐地坐在第三第四排最靠边的位置上,与同级的格兰芬多足足空开了四五个人的距离。我悄悄溜到第四排走道旁的位置坐下,相当满意这个安全的位置。
        毕竟格兰芬多的炸锅能力可一直全校公认的。
TBC

锤基一发完#Death/真的是糖!

锤视角

I lost him.

        在失去母亲与父亲之后,我失去了我最后的亲人。
        死亡如此寂静,让人心发慌。
        这场战争我们没有胜者。
        hey brother,你看,阳光最终重新向我们施与恩惠。在废墟之上,生命的绿光亲吻了残存的灵魂。
        离去之人重回,我追寻不到你的眼光。
        brother,你是谎言之神,我如此清楚,于是一早便不该轻信你的言语。许多次我被你嘲弄,戏耍,我曾因此愤怒与你刀剑相向,而此时我只祈求往日重现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仍可以作对,如神谕所言,我们互为宿命,紧握对方的指尖又将尖刀刺入胸膛。
        命运女神拒绝找寻你命运的织网,斯忒诺转动纺轮尖声嘲笑我的无知,尤莉艾瑞执起纺锤将我刺伤,美杜莎撕扯纺线亲手毁掉墨绿的织网。
        动摇。
        我想,我失去了我的阿斯加德。
        希望——我那血缘上真正的兄弟,早已泯灭于黑暗的兄弟,未能摆脱宿命的兄弟,我向你祈求,只当是母亲的针线依旧在穿梭,只当是父亲的光芒仍然闪耀,我祈求你的垂怜,祈求英灵殿中众神的祝福,请将阳光归还。
        Hela在冥界中将我除名,我将永不得结束这椎心的痛苦,在绝望与孤寂中度过此后数千年光阴变换。
        日夜,我感到胸膛被撕扯,利刃划过脖颈——我未曾注意腥红披风上来自尼佛海尔的死亡之线。
        我听见耳畔的喃喃,日渐清晰,如金石相撞,于心头作响。
        我感受冰冷的指尖,描摹轮廓,似轻羽飘扬,于眉心撩拨。
        我那日思夜想的兄弟啊。
        轻阖双目,即便如此我也依旧可以分辨你的面容,你温热的呼吸,你冰凉的唇。 我最终还是可以拥抱你。
        东方既白。

【锤基/一发完】Travle

雷三后无视复联三

        偶尔,我也不得不称赞这些中庭蝼蚁的杰作。他们所谓的遗迹——或者说神作,即使与阿斯加德毫无关联,确实有令人赞叹的精巧。
      【Loki!看这个……呃,这张脸?】Thor不甚明智地站在石雕前大喊,我甚至看到那被他不断拍击的石柱落下灰尘。
      【是高棉的微笑,brother,还有如果你不想被你的人类朋友们抛尸,最好回来。】我只能尽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。
        或许,我不应该接受这一场旅行,我想,看着thor极具当地特色的碎花长裤和白衬衫,或许弑君也不是什么重罪——从我以前做过的来看。
        一个傻子的表现不会成为影响我观赏心情的原因。
        just……
       【哦,你看那像不像你爷爷的头?】玩笑和恶作剧来掩饰一向是我擅长的手段,挑起眉毛打趣thor总会让事情看起来好些——包括现在【我是说,你用外形飞船割掉的那个,ehehehehehe……】
       Thor没有回答,而我嘴角的微笑还没有散。
      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那双湛蓝的,如同阿斯加德的天空的眼睛。
      【brother,有人民的地方就是阿斯加德。】
        我经常会因他突然的敏感而感到愤恨,可我无法否认,他对此太过了然—— 我想念阿斯加德。从这些酷似神域古迹的石柱上,那些斑驳的文字里,我能够感受到残存的神力。
        尽管,我曾经怀着那样刻骨的恨意,我仍不可抑制地思念。
        【yes……】I said【and,I'm always here.】

【仏西一发完】旅行


即使结束了那么多年……
我想我仍无法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 吴哥

      这是一场旅行,我想,一场讽刺的旅行——正如我所说,这里让我想起曾经那些被遗失的神秘,以及,我在万神凝视中所翻下的罪孽。
      不可否认,那是我的原罪。
      【曾经这里国王朝圣的地方,他为自己建造的坟陵】弗朗西斯手指划过石柱上斑驳的浮雕——时间会在任何事物上留下痕迹,包括我们【当时可是哥哥我先发现了这里哦,被荒废了四百多年之后,也算是一种惊喜了吧。】
       故作轻松的语气。
       在这种环境里我很难不想起那些灰色的石台,风化的骨骼,干尸,以及日夜悲恸哭嚎的恶咒。
       【你竟然没有带走些什么?不符合你的作风啊,弗朗吉。】我拉下他的指尖,毕竟这些脆弱的砂岩再经不起什么了,然后轻笑一声,锤在他的肩膀。
      【嘿,在你眼里难道哥哥我就是个强盗么!】没有抗拒,反手,十指相扣【这些又笨又重的石块不符合哥哥我的审美,是不是?】
        石阶有点陡峭,七十五度的倾斜,当地传说中可以通向天堂的角度。
        就好像我们真的有机会。
        我曾虔诚地信奉主,为此献上无数生命和亡灵,带领漂洋过海的坚船利炮摧毁异教。我与他们曾如此相似,卑微地匍匐在神灵脚下,亲吻献血浸染的艳红袍角。
        是我,我的罪孽,我毁灭了应当永存的智者,比风沙更为残酷的湮没,我所做的一切正义点燃了他的葬身之火。
      【看看,这笑的有点诡异?哇,你当年发现这个的时候有没有作噩梦?】我指着石像,扯出相似的笑脸。
        弗朗西斯似乎有些无奈,我看见他摇头,然后掏出手机把这傻兮兮的行为定格。【这是高棉的微笑……之一,四十九座佛像中笑容最喜悦慈祥的一尊,亏你能看出渗人来了,安托万。】
      【我就当是表扬好了】我喜欢眨眼,特别是向他故作轻松地抛去一个,就好像可以通过光影相连【四十九?又是一个故事?】
      【吴哥最大的故事,就是你不知他为何而笑。】
        我们对视,互相看透对方眼里的的渴望——或许我们应当明白,那是对我们曾意图改变世界的讥讽,我们曾一同拥抱巨蟒搅动如海,我们与神话追寻的不过都是相同的结果。
        长生不死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拥有长生却绝非不死,我们不知下下一秒是否是生命的尽头,或许是一场战争,或许仅仅需要一场政变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靠近,用冰冷的体温取暖,意图留下一丝人类的情感,唇齿纠缠。
        我们终有一日,将携手,在地狱的业火中尝尽苦果。

I LIKE HIM【洛基与他的权杖】

#自述向#
#欧欧西歉#

尽管我不曾相信命运,然而这一切都似命中注定。
当母亲亲手将它交于我时,我仍一心向往拥有平等地位,一心掩藏那可笑的自卑和怨怼——而Norns就在此时与我开了巨大的玩笑,将一根金线引入纺轮。
它比我存在的时间要久得多,正如妙尔尼尔,自神域存在之初便诞生的它们或许会被无数次拿起,又最终归于满是灰尘的寂静与遗忘。
【Its……His name is……?】
【Nobody knows,but you can try to find it.】
我或许已经遗忘了母亲后来的话,只是那时我的指尖抚摸过金色的杖身,与心灵宝石对视,赞叹——那是一种幽远的空寂感,来自未知深处的叹息。尽管不似永恒之枪的光芒闪烁,甚至没有名字,却享受着被遗忘,金色以最沉稳的方式积淀,在过去的每一个瞬息,俾睨众生。
【I like him.】与尊敬及神力无关,我想,这仅仅是源于某种吸引,他不应被当做器物同等对待——无论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是否已然萌发了生命。

I like him so much,right?*

我与他对话,交谈,倾诉,不厌其烦地解释我的计划,甚至剖析那些血淋淋的回忆与失望,不加掩藏,亦不期望从中得到回应。
似乎一切看起来都像我的独角戏。
直至我来到中庭。
我俯视着那些弱小的蝼蚁——或许正如当年奥丁看着寒风中那个卑微的婴儿,我说,跪倒在你们的新王的面前。
总有反驳者,出乎意料的年迈,恐惧让他浑身颤抖,却无法按下他僵硬的脖颈。
为何他们总不肯承认他们刻在基因当中的奴性?
我听见一声嗤笑——正来自我手中。
【哼,他们早就需要一位英明的神灵了——正如您一般。来吧,作为一位慷慨的神明,您应当不介意向蝼蚁布施些恩惠,为他们指明道路。】
我没有低头,甚至连余光也没有投向握着权杖的手。
【ehehehehehe……】I heard the voice of myself【Of course they need…us.】

【锤基】#联动# 假如他们来到霍格沃茨——Loki3(后有妇联)


        拜Thor所赐,晚餐接下来的时间,我接受了几乎全部斯莱特林学生欲言又止的目光的洗礼。
      【……那是你哥哥?】
        旁边半长黑发的男孩迟疑着开口,紧蹙的眉峰再搭配上下弯的嘴角,让我想起Frigg曾经养过的一只不笑猫。
        原本就比其他学院寂静不少的长桌连餐具碰撞的声音都消失了,几十道目光同时转来,活像几十株看见太阳的向日葵。
       端起手边的一杯咖啡掩饰尴尬,纯粹苦涩的味道让我声音顿了顿,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这确实是事实,况且我刚刚对他的称呼也已经足够明确了。”不得不说他复杂的神色确实引起了我的好奇,既然来到这里,并且不可避免的要在这里生活下去——那么适当的了解和充足的情报都是必需。“怎么?看起来大家……对他似乎都有些,忌惮?”
      【他对我们不太友好……】
        回答出乎意料的模棱两可,尽管我确实想不到战后哪里还会对斯莱特林非常“友好”,但Thor不应该属于这个行列,毕竟慷慨的Odinson长子总是不吝于表达对一切生物的关怀,甚至还会亲手给家养小精灵洗茶巾。难道他不应该真诚的张开双臂,说些“嘿,我们都是同学,况且没有人是天生邪恶的”这样的蠢话么?
      【总之,你或许应该注意些】他语速缓慢,显然在思考措辞【我并非想要影响你们兄弟感情,然而,有些事情不会按照预料的发展。】他勉强勾了勾嘴角,绿眸迟疑着和每一位同学交换了目光。
    “哦…多谢提醒。”被隐瞒着什么都感觉让我有些许不适,扭头自以为真诚地冲他微笑,略微向前伸出右手“也许我可以带来些转机也说不定——Loki,Loki·Odinson,”
      【James·Buchanan·Barnes,umm,I think……Bucky is ok.】
      【好了小伙子们,自我介绍可以稍等,现在回公休室是比较明智的选择。】级长,那个棕色短发的瘦高男生打断了我们接下来的话。显然,在刚刚那段简短交流的同时,晚餐时间已经结束。
        从礼堂通向斯莱特林公休室的路并不多么复杂,然而我却倍感疲倦——所有新生,虽然总共只有五位,似乎都是如此。
       【请记住,绅士们,尽管他人对我们有所偏见,但斯莱特林的高贵和骄傲是不会因此而被湮没的。】级长停在石门前,门上盘绕的螣蛇浮雕异常神秘,而且高贵【口令是生而高贵,别忘了。】
        我竟该死的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地方了。

锤基——DEATH【短篇一发完】

#背后灵Loki#
#锤基#接复联三#

死亡并不似我曾经所想,光影变幻,所致并非虚妄,却如昨日晨露朦胧而澄澈,水纹涟涟。纵然并未堕入炼狱受永世刑罚偿还无尽罪恶,却仍每日痛彻骨髓。

我亲爱的兄长,英武的神王,星辰为路光影为衣的雷电之神啊,你可曾想到我连死亡都无法脱离你的背影?

未来逆转,离去之人重回,一片生机的绿意映照你逐渐堕于绝望的目光。

But surprise,brother,I am always here .

Hela憎恶我曾拥有光明,来自尼佛海尔的针线将我缝在你身后,神格消逝又重聚——我守护你,也伤害你,我是你忠实的守护神、

你无法摆脱的宿命,你的背后之灵。

你在黑暗中失去母亲,在迷惘时送别父亲,在痛苦中告别所有至亲,直至孤身一人,垂御八荒却再无安身之所。我见证你的痛苦、嘶吼、日夜奔波——我有何资本被如此垂怜,人类的守护者为我如此动摇,悔恨让你拨动命运女神的织轮,贯通九界寻找早已湮灭的灵魂。

深爱将我紧紧捆绑,怨恨使我怒火中烧。

我每日拥抱你的脖颈,手臂不断穿过你的胸膛,受这撕扯之痛,目睹你与中庭众人勉力微笑,向蝼蚁布施恩泽。

我每夜撕扯你的面容,利刃反复描摹你的轮廓,饮这刻骨之恨,倾听你深夜孤身时喃喃自语,向希望长久祈祷。

直至我最终难忍渴望,唇舌触碰你脸庞,温度蔓延回归,在下一刻紧紧相拥。黎明时分的阳光再不会穿透身躯,只撒下一片熠熠生辉。

I'm here, brother.

再次看不懂自己写了啥x
Thor在北欧神话中为人类的守护神xxxd